裴朔哼道:“就他那智商,能想到用装醉来闯咱们家?”
能干出这事儿,就说明是真醉。
裴朔不放心,跟了上去。
童铭已经进了裴影的卧室,外套裤子一脱,直接钻进了裴影的被窝。
家里暖气足,童铭刚才大概是被冷坏了,这会儿就把自己裹成了一团。
裴朔进来的时候他已经闭着眼睛在裴影的被窝里哼哼了。
“影子,骨头疼……疼……”
“疼死你活该!”这混蛋玩意儿喝醉了都还能知道往这里跑,嘿,估计比回他自己家都要熟门熟路。
裴朔看着床上的童铭真是恨不能上去再补上几脚,不过走到床边,他却伸手在童铭脑门上摸了摸。
这货娇贵的很,这会儿外面零下十几度,万一又发个烧就不好了。
童铭脸上还凉凉的,没发烧。
正准备把手拿开,童铭一把按住了裴朔的手。
这货大概是酒劲儿上来了,醉得眼睛都睁不开,按着影子的手直哼哼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影子,对不起……”
裴征在楼下喝酒,见裴朔下来,看了看上面,“怎么样?”
“一个劲的跟影子说对不起呢。”
裴征叹了口气,“他有什么对不起的呢?老二,你别再给他脸色看了,就那么一个货,你能把他怎么样?”
裴朔夺过裴征的酒杯一饮而尽,“我闲的蛋疼才搭理他。”
第二天,童铭从裴影的床上醒来,傻逼了。
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,是裴影被窝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