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倨傲的点评着,其余几个中年人连连点头附和,看得出来这个老头在他们之中极有威望。
石天流瞥了老头等人一眼,马凯告诉他,这个老头人称钟大师,在古董界颇有名望,看过的古董基本上都不会看走眼,许多人经常请他来辨识真伪。
“年轻人,来这种地方,最好带个内行的向导,不然你根本无从下手,不可能买到什么好东西。”钟大师看了一眼石天流,大发慈悲的告诫道。
在他看来,他的告诫是好心好意的,而且他德高望重,对方肯定会感激不尽的点头称是。
然而出乎他意料的,石天流只是笑了笑,似乎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。
钟大师脸色有些不悦,几个中年人也向石天流投来责备的目光,怪他太不懂事了,居然对钟大师如此懈怠。
石天流理也不理他们,只是好奇的看向这幅画,不知道为什么,这幅画给他一种不可磨灭的印象,他总感觉这不是一幅画那么简单。
可他用神识反复探查了好几遍,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,仿佛这就是正常普通的一幅画而已。
卖画的青年看石天流颇有兴趣,连忙解释道:
“这幅画是我家传的,已经传了好几辈人了,若不是我父亲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医治,我也不会把它拿出来卖的。”
“至于价值,我找好几个鉴宝大师看过,他们说要真是纳兰容若的真迹,起码能值两百万,若不是出自纳兰容若手笔,顶多值十几万。”
“我家祖祖辈辈都说这是纳兰容若的真迹,然而苦于没有方法鉴别,没有证据证明它是真迹,所以折中一点,卖五十万。”
青年说完,充满期待的看着石天流。
“你父亲治病需要多少钱?”石天流却这样问道。
“七十万……我们已经凑了二十多万了……”青年一提起来,就有些黯然神伤,他也知道想要把这幅画以五十万的高价卖出去实在太难了。
“这幅画,十万卖给我我都要考虑一下,更别说五十万了。”钟大师有些不屑的说道。
其他围观的人,见钟大师这样说,纷纷对青年和他的画指指点点,显然都不会花这个冤枉钱买他的画。
“这画真的是纳兰容若的真迹,我以我祖上的名义担保!”青年有些急了,钟大师这样一说,还有谁肯花五十万买他的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