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纳兰容若已经逝去三百多年了,没有谁能替他证明这就是纳兰容若的词画。
“呵,以你祖上的名义?恐怕你祖上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纳兰容若的真迹吧。”钟大师冷笑道。
“这真的是……”青年着急的解释着,却被石天流制止了。
石天流笑着说:“不用说了,我出一百万买你的这幅画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大跌眼镜,这人是在吹牛还是有毛病啊?
五十万买个真迹还是赝品都不知道的东西,已经是亏大发了,他居然还要花一百万买!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青年不敢相信的看着石天流,他怀疑听错了,亦或是石天流在耍他。
石天流直接掏出银行卡,问道:“我说一百万买你的画,你卖不卖?”
“啊……卖!当然卖!”青年手忙脚乱的把画轴卷起来,递到石天流手中。
接过石天流的银行卡,真的划出了一百万!青年觉得真的是走狗屎运了,这下给父亲治病的钱是一下子凑齐了。
“实在太感谢你了!”青年激动不已的握着石天流的手。
“没什么,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纳兰容若,我觉得买得物超所值。”石天流笑道。
“土豪啊!”周围的人顿时对石天流刮目相看,随手掷出一百万的,怎么着也是富家子弟吧。
“敢问阁下是哪家公子?”钟大师冷冰冰的脸立即缓和了不少,和颜悦色的对石天流说道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石天流瞧了他一眼,根本懒得搭理他,径直走开了。
留下钟大师又青又白的老脸在风中望着石天流等人远去的背影。
其他的人都十分尴尬,虽然觉得钟大师热脸贴冷屁股十分可笑,但碍于钟大师的面子,谁都不敢当着他的面笑,只能憋着。
“石天流,我就看出你是个不简单的人,随手就花一百万买了幅画,哈哈,实在是令我佩服不已。”马凯被石天流的大手笔所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