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慎行接过营业员手中的钻戒,放进口袋,上车,回公司。
顾言当晚回家,便见陈墨靠在自家门口,见她回来、一脸不爽的看着她。
“大老远的跑过来拉这张脸给谁看”?
还没等顾言发声、身后响起许攸宁欠抽的声音。
“老娘过来给你哭丧的”,陈墨一见许攸宁怂自己,就来气。
顾言摇摇头、拿出钥匙准备开门;“让让”。
推了下陈墨,开门进屋。
“你明天有空没”?陈墨问顾言到。
“没有”,她直接拒绝,不用想都知道陈墨是来干嘛的,她忙,没时间去管陈家的事情。
“老妈病了”,梁意上次回去之后就情绪不好,每天没怎么吃、前天是彻底病倒了,都直接进医院了。
“我忙过这两天在过去看她”,顾言脱掉手中的风衣挂在衣架处。
“什么时候”?陈墨追问到。
“21号之后”,等汉大校庆过快了再说。
砰、陈墨将手中的包砸向正在换衣服的顾言。
“你疯了?你有病滚出去撒,别到我这儿来”,许攸宁在门口听见声响,进来看见她的包在顾言脚底下,气不打一处来,奇了、登门来找人打架来了?
“你有空跟白慎行约会吃饭,卿卿我我,怎么就没空去看看老妈?那可是你亲妈”,陈墨刚刚上来便见她跟白慎行坐在车里聊天说笑,她上来都快二十分钟了,顾言才幽幽的上来。
你是没时间,你每天忙着约会吃饭,哪里有时间?
“陈墨”,顾言怒火中烧,是个阿猫阿狗都能来自己面前吠两下?
“你别以为我没看见,你跟白慎行两人在楼下聊天说笑,他送你回来的,顾言、你长长记性吧!当初是白慎行不要你的,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,还跟人搞在一起”?
砰~许攸宁一把拉过陈墨,她狠狠的撞在门板上,浑身发疼。
“你说什么?你要发疯就滚出去疯,顾言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,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?亲妈怎么了?就算是亲妈,养大她的是白鹭,她亲妈六岁就没怎么管她了,只是每年例行任务过去住几天而已,白慎行怎么了?白慎行从小陪着她一起长大,人家都没有来说什么,你凭什么过来瞎逼叨?你算老几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