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宁一心想让顾言认清楚跟白慎行之间的关系,好做出决断,甚至她看的出来顾言还爱着白慎行,想让她两修成正果,如今陈墨过来戳着顾言的痛处说,无疑是将她两缓和的关系往冰点降。
“真正对你好的人,你怎么就看不见”?陈墨不顾许攸宁的话语,对着顾言吼道。
“什么叫真正对她好的人?是你陈墨嘛?你生她养她了?陪着她同甘共苦了?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瞎比比?大门在那边,你赶紧给我滚”。
许攸宁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么一群吃瓜群众,明明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、却偏偏跟个当事人一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顾言,只有她知道顾言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,只有她知道,顾言在多少个无人的街头抱头痛哭过。
“你让我滚、我偏不滚,你回汉城,在顾家住的日子比陈家多,老妈想你了,还得偷偷摸摸的去看你,你别忘了你是她生的,她不过是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而已,你凭什么有意见?你凭什么?她是你母亲,你亲妈”?陈墨恨不得冲上去跟顾言撕逼。
梁意这几天顶着病都要让她开车带着她去GL楼下看顾言,可每次落空而归,这天底下到底是有哪个母亲会像梁意这么心塞的?想看自己女儿还得偷偷摸摸的?顾言站在衣架旁边,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。
“是她自己要偷偷摸摸的,你凭什么来说顾言?”许攸宁怒不可揭,要不是看在陈墨为人还不错份上,要不是知道梁意是顾言母亲的份上,她现在恨不得上去拿手术刀捅他们两刀。
“那也是她态度有问题”。
“就算是她态度问题、那也是你们造成的,出了事情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别她妈一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没有吸引力”。
“你说什么呢”?陈墨怒,吵归吵你爆粗就我接受不了了。
“说什么你没听见啊?我家不欢迎你,你赶紧给我滚出去”,许攸宁推搡着陈墨出去。
“陈墨”,顾言冷若冰霜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。
许攸宁松手,站在一侧、只听顾言道;“你抢了我母亲,一个抢劫犯、是没资格在我面前横三横四的”。
梁意的母爱,在年少时期都给了一个叫陈墨的女孩子,她的母爱都是一个叫白鹭的女人给的。
所以、她没资格在自己面前说什么。
“你说什么”?陈墨诧异不已,她怎么能这么说?
“自从梁意跟顾轻舟离婚,我们之间的感情仅限于每年见那么两次面,仅限于通过电话来联络感情,比起对你的日夜陪伴,她给我的、是不是少之又少呢”?
你给了我什么?现在又来要求我什么?
“真正厉害的话语我还没有说出口、需要我面对面跟梁意说这些话嘛?竟然有了新的家庭,新的子女,就不要轻易来打扰我的生活,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去应付你们所有人”。
“顾言、你忘恩负义,你是个白眼狼”,陈墨原本退出门外,怒目圆睁的冲上去想撕了顾言,许攸宁怎么会让?
顾言站在一侧、冷冽的眸子在陈墨身上狠狠的刮着,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