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三天。”凌寒自己做了本年历,在剩下的日期上面画了几个圈,没过一日就打个叉。
“这半个多月辛苦你了。”赫连晋很歉意的笑道。
整整十八天,凌寒都一直陪着他,就算路过城镇也不出去散心,也不住客栈,就在马车里待着。
虽说对他来说,这辆改造过的马车比客栈上房还要好上许多,但凌寒一个健康人窝在里面,未免有些委屈。
“我没事,你的身体重要。等到了波卧国再放我出去撒欢就行了。”凌寒不以为然的摇摇头,赫连晋身体好不了,她也没法安心去玩。
“这里是西关府,再走几日就是西关城,是泓元国最西的边城。出了西关就到了西域领地,你若有兴趣,咱们在西关停留一天,算体验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?”
赫连晋撩起窗帘,指着外边已经明显不同于景城的风光说道。
凌寒看着窗外,这里已经距离边城不远,景色早已从繁华都市换成了戈壁大漠。
他们这一路走来,路上经过了一些城镇,可能是有惊云山阻隔,所以从西域到泓元国都城的交通不便,导致这些西部城镇并不似东部繁华。
“唉,你看,那些人是逃荒的吗?”凌寒忽然指着远处一队步履蹒跚的人问道。
赫连晋也发现了那些人,他们穿着布衣,身上都背着很大的口袋。
衣衫褴褛但能看得出来曾经是件完整的衣衫,只因长途跋涉而破旧不堪。
并不像乞丐那般有什么穿什么,衣裳种类凌乱。
所以只看外形,还是能分辨得出来他们不是乞丐。
“泓元国不是富得流油吗?咱们还有这么多人逃荒?”凌寒很纳闷的嘀咕道。
她以为隋国的百姓日子不好过,而皇上昏庸并不把百姓死活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