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泓元国也有这样的情形,毕竟在景城的时候,她不曾听父兄提起过西部发生过天灾人祸之事。
“清明。”赫连晋眉头微蹙,叫来清明,“你上去打听一下他们从何而来,因何至此?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清明回来禀报。
“王爷,他们是西关城外的村民,去年一整年都没下过雨,农田颗粒无收,到了年前知府苛捐杂税,交不上钱的就把家里的地全部抵押。迫于无奈才离开西关,想去中原讨生活。”
赫连晋听着清明打听回来的情况,眉心逐渐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,双手也紧握成拳,看得出他在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知道了,继续上路。”赫连晋轻叹一声,挥退了清明。
“是。”
“有问题吗?”凌寒轻声问道,看来赫连晋也不知道西部的情况。
“年前,西关府进贡了一批葡萄佳酿和珠宝,西关知府上折子说去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康,父皇一高兴就大赏了西关知府。”
赫连晋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了,凌寒明白他的意思。
西关府明明旱灾,知府却为了自己的前程不上报朝廷,更没有做任何救济措施,反而搜刮民脂民膏,为自己谋福利。
“狗官真是可恶。”凌寒骂了一句,这种人仗着天高皇帝远而为非作歹,害得民不聊生,真是祸害。
“西关城乃泓元国边城,长此以往,要有人趁虚而出,泓元国必有大乱。”赫连晋沉思了一会儿,看向凌寒。
凌寒与他早已心有灵犀,只需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别管我,做你想做的事就好。”凌寒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