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壶,茶旧例!”他对侍者挥挥手,然后和郑光荣寒暄着并肩走进房间。
卢灿跟在身后,还在揣摩蔺磊洽为什么邀请自己两人见面。如果说四海想要要挟源森居或者自己,那蔺磊洽断然不会一人前来。另外,刚才见面时,蔺磊洽的态度还不错。
“卢灿是吧,你舅舅葛辉……他没和你说过我吧?”宾主坐定后,蔺磊洽先开口。
卢灿一怔,对方竟然提到舅舅葛辉?卢家与葛家交道不多,卢灿也是最近才和舅舅有联系。葛辉又不是神算,怎么会和卢灿提台北的蔺磊洽。
他对自己态度亲和,根子在舅舅这边?
郑光荣见卢灿发怔,在旁边解释道,“自从五年前卢家出事后,和葛家交往不算密切。这孩子在中大上学,可能葛辉也没机会和他说起您的事。”
“交往不多?”蔺磊洽念叨一句。
昨天安排人专门去查卢灿与郑光荣的底细,报上来的底细让他吃了一惊,幸亏没想着动手报复,否则还不好交代。
郑光荣还算一般,卢灿这小子,底细可不一般,他竟然是葛志雄的亲外孙。
蔺磊洽与葛辉不算熟悉,但他和葛志雄很熟。要知道,葛志雄此时可正在台岛花莲避祸呢,他依旧是数字K的共主呢。
弄了葛志雄的外孙,那老家伙发起疯来,四海这帮人还真不好交代。他儿子葛辉手头可有一票不弱的力量。
只不过郑光荣所说的不大往来,是什么意思?
他还真的不清楚当年卢灿父母两人之间那段颇为曲折的婚姻故事,自以为卢家担心独苗混黑道不愿沾染葛家,笑呵呵的说道,“也对,我们这一行当,能不接触就不要接触。沾染墨色的棉布,再怎么洗都有灰底子。”
老家伙,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?为什么还找我们来?卢灿和郑光荣对视一眼,陪着呵呵笑着。
蔺磊洽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不伦不类,很快问道,“那…这次见过你外公了吗?”
这次卢灿没让郑光荣开口,笑着回答道,“刚来台北两三天,正准备这边事情忙完,去花莲看外公外婆还有小姨一家。”
葛志雄被港府驱逐,躲到台岛花莲,只有卢灿的小姨葛明乐一家子在这边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