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去!”蔺磊洽摸摸胡须,颇有些倚老卖老的笑了两声,“上个月我还和老葛钓鱼,他的身体还不错。”
得,这算是攀上亲戚,自己得赔礼。
这时,侍者送来茶盘和茶具,卢灿接过来,帮蔺磊洽和郑光荣斟了一杯。
端起茶杯,卢灿站起来,“蔺老,觚品堂的事情对不住了。当时那位于老师,三番两次提到我父母,心中不忿,才接下这局。真的没其他意思,还请原谅晚辈的无心之失。”
“行!这杯茶我喝了!”
蔺磊洽嘿嘿笑着摆了摆手,“茶我喝了,你们安安心心做生意,别管太多事情就行!”
这是在隐隐告诫卢灿及郑胖子,莫要与竹联的人太近?
“我们是生意人,郑家和卢家都是做堂皇的生意,您放心,江湖事,我们不会沾。”郑光荣咧嘴一笑,挑了挑他的浓眉。
“那就好!现在做生意,都不容易,本份点好!”见郑光荣听懂自己的话意,蔺磊洽笑呵呵为他俩续上茶水。
蔺磊洽今天找卢灿和郑光荣的目的何在?
其实很简单,他怀疑这两人是不是竹联的生意伙伴?
战斗力上,四海目前还不是竹联的对手,可是,在金钱资本上,四海能甩出竹联那帮苦力出生的帮众几条街。
上半年陈琦力出狱,开办了以竹联资产为股本的第一家企业,是家小本经营的竹木厂。而郑胖子是做家具生意,两者似乎有必然联系。
所以昨天郑光荣一冒头,蔺磊洽就怀疑,他是不是竹联的人请来的合作商。
原本四海就被竹联的人压得抬不起头来,如果竹联再有企业在背后支持,那四海还有好日子过吗?
他刚才的话意就是告诫郑胖子,不要和竹联的人做生意,否者就算是卷入四海与竹联的纷争中来。
郑光荣听懂了他的告诫,才有那样的回复。
“不过蔺老,有句话要说在明处。”郑胖子端起茶杯,对蔺磊洽敬了敬,然后一口闷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