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觞说着已经脱力,没想到,自己离开这一日,不悔就受了如此重的伤,才一日啊,还想着让不悔和几人在迪桑城好好逛逛呢,不忍心占用不悔的假期,早知,就该带不悔一起走的……
“慕容霸天呢?”离觞想到伤不悔的这个人,他是死是活,若还活着,自己绝不会放过他!
苏余年不清楚鎏倾将慕容霸天怎么了,反正不会好好地活着了。
“慕容家,也猖狂得太久了!”离觞愤愤出声,其中的冷意,让苏余年意识到,这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而是一名身份尊贵、手握重权、杀伐果决的亲王。
又过一日焦心的等待,这回鎏倾住处的大厅,等待的人多增加了一个。
胸前和手臂的伤处在身体自然修复和回复下,不悔慢慢转醒。
睁开双眼,不同于往日的黑暗,眼睛透进些微光亮,伸出左手摸向自己的眼睛,黑绸竟然不见,此时,可以看见自己双目上空的五指。
右臂传来钝感,君不悔想起身,查探自己的伤势,竟然一用力,没能起来,身体如注了千斤,不,准确的来说,应该是身体右侧重如千金。
右手臂?
自己与慕容霸天?
记忆在某一处似乎就终止了,和此时的情况有些衔接不上,只记得当时唤出了九尾。
君不悔不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,身体太重,无法起身,左手抚摸自己的胸前,竟然伤处已经长好了,什么痛感都不见了。
那右臂呢?又如何了?
君不悔再试一次还是没能起身,想以左臂慢慢托起右臂来瞧瞧,到底如何了?
竟然没能抬起来,奇怪了。
不是毫无知觉的感觉,也不是痛感,就是重,不同一般的重,比之前戴在手腕之上的重力环要重得多得多。
抬不起来,君不悔只得平躺着,以左手细细抚摸自己的右手臂,里头碎裂的骨头已经完全长好了?
不可置信!君不悔赶紧集中精力内视,一寸寸地查探自己右手臂的状况,发现经脉已经接上,碎裂的手骨完好如,却不是如初,这不是自己原先的臂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