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自己的骨头,君不悔感觉不到一丝的熟悉的感觉。
所以,自己的整条手臂是被重新组装了?
用的是何材质,竟与骨头仿若一样,莫不是别的什么人的臂骨?
一想到自己的手臂有别人的骨头,君不悔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。
只是,这臂骨似乎比原先的骨头坚硬许多,也沉重许多。
完全探不出这是何材质,君不悔只知自己的手臂竟还能救回来。
只是如今,却要如何习惯和使用它?抬都抬不起,甚至,以自己的力量竟无法从平躺状态起身?
君不悔右一翻身,打算先侧过身来,再慢慢使力坐起来。
一转身,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味道,君不悔朦胧的视线中,出现了一张脸,熟悉的脸,鎏倾的脸。
还是一样的妖孽,睡着的样子要比平日的模样无害得多,晃瞎人的光晕不见,那张恨不得将其缝上的嘴巴此刻也安安静静地闭着,奇异的紫与白相间的双目也安稳地在休憩,紫发搭在肩上和枕边,怎么看怎么觉得纯净如霞。
这疯子也有看起来纯净的时候,暗嗤一声,打算将他一脚踹下去,一醒来发现身边躺着另一个人的感觉,怪,十分怪!
君不悔却在转眸间,发现他的嘴唇不同于往日泛着淡紫色泽,此时有些苍白。
本想一脚将他踹下去的举动,立即在看见他苍白的嘴唇时收了回来。
莫非,是这人将自己救回来的?
鎏倾的白衣上,有一滩鲜艳的血迹,在君不悔朦胧的视线中本不易察觉,只是这红色在一片白色中太过耀眼,加上血迹未加处理,君不悔的鼻子又异常灵敏。
不知道这血是谁的,自己的还是鎏倾的,有人能伤得了他?
君不悔还是决定确定一下,这血是不是自己的,只要看看他衣服里面还有没有血迹就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