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而且还是一个此时不愿面对他的女人,所以,他能做的就只有状似无意的威胁。
受到威胁,夏默言乖乖地搂好他的脖子,她知道他已经晓得她在装睡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打开房门,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,再去卧室取来一床毯子和浴袍,毯子是给她盖上的,而浴袍是他进卫生间要用的。
难受死了,他要去洗澡,还真别说,他讨厌今天被那个靳秘书有意无意的靠近,身上有股味道,他必须洗干净才舒服。
等他出来时,夏默言仍然闭着眼睛,可是,泪水却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,他顿时慌了,不管三七二十一,他箭步上前,将她连人带毯的抱在怀里,焦急地问,“怎么了,丫头,哪里疼?”
他以为她哪里不舒服,方寸大乱,那天,宵筱筱听他说夏默言感冒了时,她脸上的担忧,慌乱,害怕他可全看在眼里。
夏默言有事瞒着他,他是知道的,他不会去逼她说,他相信,那个丫头想要说时,会主动告诉他的,而他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地保护她,照顾她,不让她受到丁点儿伤害。
“呜呜,总裁,我不脏,我真的不脏。”顾不得其他,她在他怀里大哭,泪水染湿了他的睡袍,靳秘书的话,还是让她难过,她的确非清白之身了。
“不脏,我的女孩儿一点也不脏。”尽管不知道她话的意思,温逸尘还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柔声安慰她。
“呜呜,呜呜……”
哭了好一会儿后,停了下来,她在他怀里扬起头,有些任性地说道,“总裁,我想喝酒,你陪我喝,我们不醉不归。”
她好想大醉一场!
“喝酒?你还没喝够吗?”刚刚在会所她喝了不少,现在还喝,这丫头是不是疯了?
“我不管,总裁,你要不要陪我喝?你不陪我喝的话,我明天就搬回去住。”她凶狠地威胁。
“好,我陪你,不过,只能喝一小点知道不?”拿她没办法,打不得,骂不得,他只能妥协,他想,有他在,再加上又是在家里,应该不会出事的。
“好,总裁,我去拿酒。”得到大总裁的应允后,她连忙从他怀里跳脱出来,顾不得穿鞋,赤着脚跑去二楼小型吧台拿酒和两个高脚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