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里装的是金黄色的液体。
看着她兴奋,鞋也来不及穿就跑去二楼的身影,温逸尘坐在沙发上脸一阵白一阵红的,他是真的拿这个丫头没办法。
“来,总裁,干杯。”给两人倒好酒后,她递给他一杯,满满的。
“干杯。”他举起就被和她轻轻地碰了一下,神情温柔,目光宠溺,声音柔和。
这丫头,看来是真的有心事,需要发泄一下,居然喝白兰地,烈性酒。
“总裁,你真好,要是谁能被你爱着,我想,她会死而无憾。”看着面前的温润如玉,如风一样缥缈,如云一样洁白,如细雨一样滋润人心的男子,夏默言几分痴迷,几分感叹,还有几分醉意地说着一句不着边际的话。
“丫头……”她今天突然的惆怅,多情善感让他迷惑,心也柔软不少。
“总裁,不说了,喝酒。”她抬手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不知不觉又掉下来的眼泪,对他咧嘴一笑,举起杯子,豪气干云地喝酒。
“默言,少喝点,够了。”他并没有喝,只是抬手阻止她的动作,她那样地豪饮,要不了多久就会醉,而醉酒的感觉很不好受,头痛欲裂。
“总裁,你真啰嗦,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,烦死了,隔。”她真的醉了,脸绯红一片,动作虚浮不稳,很不雅地打了个酒隔,“来,总裁,喝酒。”
“罢了,你执意要大醉一场,那我就舍命陪君子,陪你醉一场。”他无奈地摇头,抬起手,一口痛饮。
“来,干,总裁你真行,嘻嘻,哈哈。”夏默言见对面男人这么给面子,很是高兴,一杯下肚,她开始胡言乱语,“总裁,你真酷,真帅,可也好残忍……”
你毁了我的清白,毁了我的人生,还有,你执意不爱夏微默。
“傻丫头……”半醉半醒的,他也不知道她那句好残忍是什么意思。
“总裁,醉笑陪君三万场,离殇永不诉。”再来一杯,她是真的不省人事了。
八几年的白兰地,好喝,却性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