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老人家暂且不想看到你,你是去公寓还是去我那里坐坐,又或者说出去喝几杯?”老人已经消失在二层楼梯口,温逸尘还是没有收回视线,维持着先前的动作,背影落寞极了,陆祁深不忍心看到如此沉默的温逸尘,上前一步,拍着他的肩膀,变相地安慰。
“嗯,去喝一杯,哥几个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,今儿个好不容易齐全了,去喝个痛快,不醉不归。”何铭识趣地上前,朝两人笑笑,提议。
最近他们神经绷紧,关系莫名地变得紧张,确实需要放松放松,也好冷静下来弄清楚最近发生的这些糟心的事。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他相信温逸尘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欺骗自己的陌桑的,和那个女人的账,也该算算了。
温逸尘看着已经朝自己走来的刘思沅二人,想了想,说道,“也好,走吧!”然后就径直朝外走了。
几人都有开车来的,但要去酒吧,大家都懒得开自己的车,几人划拳,看最后哪两个输了就开车,做免费的劳动力,几个大男人在院子里吵吵闹闹的,谁也不服输,如同一帮长不大的孩子,欢声笑语,嬉笑怒骂,就好像回到孩提时代。
温逸尘站在人群外,看着他们打闹,脸上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了些。
有多少年了,这里都没听到过这记忆里熟悉又陌生的欢乐了?
刘思沅一如既往地耍赖,输了也不会去开车的,而众人又拿他没办法。
何铭呢,一直都是乖乖男的形象,愿赌服输,老实诚恳得和西游记里的沙和尚可以做兄弟了,没有多言,乖乖上车,发动车子,准备出发。
陆祁深一直都是那种睿智,冷静的人,他总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分析利弊,洞察人心,然后根据人们不同的面部表情,神态,语言来揣测他们的心思。
所以,要让他败,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了,行云流水地上车,给驾驶座上的何铭一个鼓励的微笑,然后示意他可以开车了。
成功解决了两人,剩下的三人咋办,谁来开车?刘思沅输了,却比赢了还神奇,眼神四十五度朝天看,骄傲得如同一只孔雀。
剩下李萧和温逸尘了,看了看前面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刘总监,李萧认命地掏出车钥匙,走到自己的车旁,打开车门,不情愿地坐进了驾驶室,发动车子。
嗯,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指使总裁来开车,人家总裁的手,是用来指点江山的。
分工好了后,两俩车子一前一后地驶出了温家老宅。
二楼落地窗前,临窗而立两个老人,将几人的打闹场景尽收眼底。
温老夫人没有说话,只是脸色和悦,张姨轻轻拍了下她的手,说道,“放心吧,他们都很好,不会再次重演上一辈的戏。”
“嗯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温老夫人笑笑,看着远方湛蓝的天空,轻轻呢喃,天气很好。
她儿子,孙子,但愿有不同的结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