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提着剑,对他微笑:“你害死了宜春,又害我误伤了容墨,你说我该让你怎么死!”
想起宜春,林夕的心里便有些难过和伤感。
“求你,放了我,只要放了我我的一切财富都归你。”
“我想到了,就先在你身上戳几个洞玩玩吧。”
话音刚落,剑已往下刺,数声惨叫,张江已被自己飞溅的血液染红,巨大的痛苦潮水一般将他笼罩,然而林夕每一剑都避开要害,不让他死,这是要活活折磨死他。
“求你,饶了我吧,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林夕眉头一拧:“什么秘密。”
这时容墨过来了,接过她手中的剑,剑尖在张江的咽喉部位轻轻一挑,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“你相信他说的?不过是拖延时间。”
林夕看到了容墨苍白的脸色,知道他需要及时疗伤,所以也未多想,重又接过剑搁在了张江的脖子上。
张江嘴巴努力的张合着,忍着巨大的痛苦想要跟她说什么,可是他的喉咙已被破坏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手起剑落,鲜血喷向墙壁,瀑布一般往下垂挂。
张江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,直直的看着容墨,眼底还有未曾消退的恨意和恐惧。
而容墨嘴角只是微微一勾,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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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江死了后,容墨的伤经过调养也复原的很快,林夕却在那之后精力耗尽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。
柳重言抱着一包银针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很是无奈的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