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个都是逞能高手,不要命的往前冲,我要是像你们这样估计死十回都不够。”
“别废话,做事。”
一把冷剑毫不客气的搁在了他的脖子上,柳重言瞥一眼草儿,觉得这女人还挺有意思的,跟块冰一样,他有过不少女人,可说是环肥燕瘦,类型各异,不过不管女人是哪种类型最后都会变成属于他的绕指柔,这种冷的像冰,难啃的像骨头一样的女人倒是头遭见,三个字,挺新鲜。
“我这不是正在做吗?一个女人成天动刀动剑的,显而易见没人要。”
草儿将剑一收,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,然后面无表情道:“只有我要不要男人,不存在男人要不要我。”
柳重言一噎,竟然无言以对,这还是女人吗?
这一次给林夕施针难度大多了,就连容墨都没要求插手代劳,而是在旁静心等候。
沈欢已经来了密信催促,这几天已经必须要走了,可是,他的眼神落在林夕苍白的脸上,是把她留在这里,还是带她一起走?
无量道的余孽都已悉数抓捕,新政他也通过孟方代传下去,孟方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小,对于东昭四王爷他也是有所了解的,但他出现在这里替林夕处理公事,还拿着女王的玉玺,这就令人回味了,孟方看了所有他亲手书写的新令,每一道都堪称完美无缺。
而新令上的第一条就与他所想不谋而合。
孟方是个聪明人,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问,处理完了公务,他站在皇宫的高楼上,看着远处,不由得微微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。
这个新女王,手段可比以往的所有女王都高明多了,不但勾住了燕1;148471591054062国太子的魂,还缠住了东昭王爷的魄,有这两个王者为她护航,以后丹东还怕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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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夕醒来已是两日后,这期间除了容墨,秦寿以及暗卫诸人都已在容墨的命令下秘密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,而红鸾约了容墨见面,说是最后的告别。
口信是让秦寿带的,安静的房间里,秦寿直视着容墨。
“主子,最后一面,您真的不见吗?”
容墨站在窗前,这是林夕所住寝宫的一个偏房,透过窗户能看到林夕的房间,此时柳重言正在给她施针,一时半会好不了,有草儿在他很放心,不必再坐在旁边给柳重言压力。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该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