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样闹着玩的?老公……你讨厌……”
“就是啊,哪有不要小媳妇的,老公……你讨厌死了……”
小仙女和小九娘一边哭一边说秋堂的不是,一唱一合,再一合一唱,把某个大男人整得顿时蔫了。
秋堂苦瓜着脸,“小媳妇们,天色不早了,我们找个客栈住下来,晚上你们吃饱了饭,慢慢打,看看谁打过谁。”
“等着瞧。”
“等着瞧就等着瞧。”
对于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娇娇女,秋堂完全没招了,一只手拉着一个向前走,就像拖两头倔强的小牛似的,拖着她们俩走。
这两个小丫的,一边走一边斗嘴,叽叽喳喳的,像两只斗嘴的小喜鹊……
秋堂好不容易拉着两个吵嘴的小美人来到龙山镇的盘龙客栈,警惕地四处转了一圈,他有自己的打算,有钱能使鬼推磨,要了后院独门独院四间小房,便又到前面楼下点了满桌的菜。
小九娘和小仙女打得都饿了,也不再吵嘴,一左一右坐在秋堂身边,小嘴不停地嚼着。
美人吃饭也是一种美。
秋堂不能否认这一点,小九娘和小仙女窝着小嘴,不发出一点吧唧的声音,即使是喝汤,也听不到哧溜溜的动静,而那种惊艳的美,让人眼珠子都不舍得转。
几桌子的食客看着两位绝色小美人,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,有的哈喇子都流下来了,某个仁兄用筷子夹着花生米都塞到鼻孔里。
一人身穿白色锦衣,腰中挂着长剑的年轻人走过来,那年轻人长得蛮英俊,只不过下面都支篷了,走路有点八字步,双手一拱,“在下掌剑双绝陈含旭,两位姑娘,能在小镇见面就是缘分,敢问姑娘芳名,可否交个朋友?”
小仙女和小九娘都没有搭话,她们一路上这种人见多了,根本就不理睬。
陈含旭看了看跟两个绝世小美人在一起的男人,不由得一愣,心想这不是秋堂嘛,不对啊,秋堂明明从大道向杭州方向去了,再说了,他也没有披风,而向杭州去的那个秋堂是披发加披风,可能这人长得像他而已。
他双手再一拱,“敢问这位少侠尊姓大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