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娘笑了笑,娇娇柔柔地道:“他是我老公。”
严格地来论,老公这称呼开始于唐朝,这个词在明朝还是有的,不过十分不常用,路上市面上根本听不到,而老公的意思一般用于对老年人的蔑称,就是看着那老头不顺眼,便称他老公。
如果在外面遇到人,介绍起来,绝对没有人会说老公一词,估计男女钻进被窝里,女人撒娇,可能会喊老公,小姑娘很难知道这词的深意,故而秋堂让小美人称他老公,没有哪个美人会理解。
但是,古时的确有姓我的人,这是一个很稀有的姓氏,这样连起来,倒像是一个人名字,只是有些古怪。
陈含旭就误解了,见姑娘还小,男人的大,这么亲热,也不能不尊敬他,认为那男人姓我名老公,呵呵一笑,“我兄真是一表材,这姓氏真得少见,如今见面,真是缘分,小弟敬我兄一杯。”
秋堂听说这人叫陈含旭,想起这人来了,见他大方地拿着杯子倒酒,将手一伸,将杯子摁住了,“在下曾去过大同,听别人说过你,你不是跟飞鹰堡的大小姐结婚了,怎么跑到这里了?”
他心里明白,这货想来找个借口来泡小仙女和小九娘。
陈含旭一愣,随即呵呵一笑,“的确有此事,可此事说来话长。代王朱桂那人虽然不得势,但他贪财好色,想占有飞鹰堡堡主的女儿,没有想到在下和愚弟跟其女儿喜结良缘。朱桂气不过,胡乱给飞鹰堡安上罪名,竟然跟官兵一起围攻飞鹰堡,至于在下爱妻丧命。”
小九娘看着这种人就讨厌,轻哼了一声,“你有妻室的人,见了漂亮姑娘就说有缘分,怎得如此无论,羞不羞呀?”
陈含旭羞得脸色通红,恼羞成怒,将桌子一拍,怒喝道:“不要给你们脸不要脸,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老子可是五极老祖门下之人,如果识相些,乖乖的跟着老子,保你们今后吃香的喝辣的,要是不然,哼哼……”
“原来你是五极老祖的人,要是不然,你会怎么样?”秋堂装成害怕的样子。
陈含旭见对方被他吓到了,得意地一笑,“在下被江湖朋友称为掌剑双绝,剑法不敢说是天下无敌,可我的黑煞双阴功那是天下无敌手,连老祖都得高看我三分。”
秋堂愣了,陈峰就会此功,而这些特殊的功法一般都是传儿子或是弟子,这个陈含旭难道是他的儿子,或是他的弟子?
“你父亲可是玉面郎陈峰?”
陈含旭惊得啊了一声,“你是怎么知道先父江湖浑号和名字的?”
“老贼,许多人都知道。”秋堂忍不住发笑。
陈含旭大惊,一掌拍向秋堂的头,掌风中带着异味,且是掌风凌厉。
秋堂看到他整个掌面全变成了黑色,还不想让他打翻了这一桌子的酒菜,猛然跟他对了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