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母想起刚才被野狗扑倒的感受,脸色瞬间就苍白起来,那种濒死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感受。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孙二叔扯了孙二婶一把,“嘴巴积点德,老天爷有眼,啥都看着呢。回去,困死了都。”
孙平晓点点头,“说得是,做的啥事老天爷都看着呢。我说婶子,你有这力气吵架,不如帮着平凡烧点水啥的。”
孙母瞪了孙平晓一眼,心里暗骂:小兔崽子,多管闲事。
“兄弟们,我们回去了,改日再来吃平凡的酒,走咯。”孙平晓欢呼了声,十来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地走了,路上还时不时地对今晚上的事点评几句。
孙母看着空空如也的空地,只觉得内心一团焦躁,就好似积蓄了一股力气要打出去,结果却落了个空,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。
她侧头看了眼那间两者灯光的屋子,决定给那不孝的儿子来个教训。
结果那木门就在她面前关上,可把孙母给愣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孙平凡你这兔崽子,你给我出来!”孙母尖着嗓子高声骂道。
“吵什么吵,还睡不睡了?还是你想在外头冻着?”孙母不耐烦地喊了声。
孙母不甘心地看着那紧闭的木门一眼,赶紧跑进屋去,孙父可是会做到做到的,真是被关到门外,她非被冻死不可。
其实孙父也不敢让孙母再闹下去,刚他可是听到孙平源被派去城里喊捕快了。
这回孙平凡和姚香玉灭了野狗,可是有功劳的,往那差爷面前说两句,把孙母一绑往牢里一送那还了得。
也就孙母这没脑子的,只看得到眼前,考虑不到后果。
孙平凡看到姚香玉晕倒,整个人一直是心神不属的,即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可是这次她倒下,他恍然觉得原来她如此的重要。
孙母的吵闹,就如那耳边风,他只担心姚香玉,怎突然就病了呢?
他拎起姚香玉额头上的帕子,放进一旁的脸盆里,拧干后继续放到她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