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依然烫得惊人,再摸摸身子,也是热。
但奇怪的是,他却发现姚香玉浑身在打颤,好似很冷的样子。
孙平凡把所有被子都盖在姚香玉的身上,坐在床侧守着,第一次感觉时间如此的缓慢,只盼着孙平源孙平瑜赶紧从城里回来。
只要姚香玉能够好起来,他愿意拿一切去换。
话说孙平源和孙平瑜拿着灯笼一路赶路,那路并不好走,那灯笼明明灭灭好几次。
夜里冷,山风大,他们一路疾走,却热出了一身汗。
他们都不敢停下来,经验告诉他们,这样的情况下,骤然停下来休息,定是寒气入体大病一场的。
到了县城城门口的时候,城门还没开,但依稀能看到不少人从远处而来,这是来赶城里的早市的。
城里梆子敲响的时候,城门被打开,在门口等候的人,粗略验过了身份,交了入城钱后,便向四处散去。
孙平源和孙平瑜埋头走路,很快到了县衙,两人上前就用力拍打起那大门来。
卫千重起得早,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,听得下属来报信,差了人去请卢捕快,披上一件大氅就去会客。
“末学孙平瑜拜见大人。”孙平瑜恭敬地朝卫千重行了个礼,孙平源有样学样。
卫千重点点头,“请坐,公子是哪年考中的?”
“庆衡十八年。”
“可真是年少有为啊!听闻你们有关于野狗的事要报,现是何种情况?”
“回大人,我们俱是好田村的,年前杀了几只野狗,不想昨日,那野狗竟然前来报复,好在没有什么大伤亡,野狗也被一网打尽。”
“你们说的可属实?”卫千重一下子站了起来,身上一直蓄着的威严散发出来,孙平源和孙平瑜瞬间觉得身上压力不小。
“确实属实,此次前来,除了请之前去过村里的卢捕快再去探查一番,还想请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回去,那杀死野狗的人不知受了什伤,如今昏迷不醒、高热不退,情况危急,急需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