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西楼子哪里是会放弃的主,依旧毫不保留地道:“婚约不是儿戏,你却也要费尽心思与我取消了那婚约,阿歌,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,从小到大。”
排歌一时窘迫,“可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兄长,并不是夫君。”
“身份是可以转变的嘛,就算你现在不肯与我在一起,我也会努力让你看到我的诚意,阿歌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这一下,西楼子倒也没有想要争取排歌的同意的意思,反而是信誓旦旦地自言自语。
“随你,但我是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将心思放在你身上的,还请楼兄不要记挂。”排歌说罢,甩了甩衣袖,走了。
留下西楼子扯起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狡黠的微笑。
没事的阿歌,就算你现在不同意,等下东窗事发,就算你心里不同意,你也会与我在一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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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歌气冲冲地跑回了疏帘淡月,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。
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正在打扫庭院落叶的仙娥,仙娥才说太子殿下去了晚云烘月,还未回来。
“晚云烘月,他去那干什么呀?”排歌有些困惑,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前,一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。
排歌喝了已经凉透了的茶,抬眼看时,也不过刚过了一刻钟。
院中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听起来有些飘渺和不真实。
排歌却还是因为无聊站起了身,打开了房门。
州慢有些沉重的身子整个压倒在排歌身上,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吓到了排歌,让排歌一时不知所措。
“州慢,你怎么了?”排歌被压得喘不过气,州慢的脖颈正好抵在她的脸上。
好烫!
州慢亦是微微蠕动身子,低声地说着,“好热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排歌想站起身,却发现州慢压根就没有想要让她起身的意思,心里一慌,抓着州慢的手就要往肩上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