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没有看到血,但排歌还是觉得州慢有一丝不对劲,不对,应当说是很明显的不对劲。
不过将州慢扛在肩上,排歌便感觉是花尽了一生的力气,还在喘着粗气,却猛地被州慢拉进了怀里,听着州慢沉沉地道:“阿歌,只有你能救我了。”
排歌还没意识到州慢的话中深意,便被强行拉入了榻上。
巫山云雨。
当排歌再次睁开眼时,窗外的天已然是昏暗了。
该死,弄到这么晚了?
彼时的州慢还一只手揽住排歌的脖颈,他的嘴正好侧着靠在排歌的侧脸,均匀的呼吸声听得出他正睡得香甜。
排歌不愿打扰到他的好梦,便也只是微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又闭上了眼睛。
虽是闭上了眼睛,但是排歌却也没有睡着,而是在心里想着,到底是谁给州慢下的药?
一想到先前问仙娥时,仙娥说州慢是去的晚云烘月,一个不详的预感在排歌心里酝酿,让她冷不防地哆嗦了一下。
州慢也因为排歌这一哆嗦,醒了。
醒来时,州慢还有些迷茫,丝毫没有想起先前的事情,仔细回想时便觉头痛欲裂。
州慢皱了皱眉,亦是动了一下。
排歌抬头去看州慢,“呀,你醒啦?”
州慢睁开眼看排歌,两个人身上均未着衣物,方才……
一幕幕景象在州慢脑中渐渐恢复,仿佛是一台戏本,让州慢觉得画面有些失真。
“我方才是不是喊过热?”州慢问道,有些疑惑。
排歌煞是又红了脸,小声地如同蚂蚁过河,“嗯。”
纵使已然是做过了不止一次,但排歌还是有些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