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”
主仆相拥而泣,又聊了好些许话。
“细君,这可是父亲的意思?”
“老爷说了,聘则为妻奔为妾,这嫁妆已经备好,定不会辱了小姐。”
文君垂头低声哭泣,眼睛受了热,融化出眼泪滴落。因为难受的厉害,胸口不住起伏着。
以帕试泪,情绪恢复了些,便开口问道,“父亲可还说了什么没有?”
细君摇了摇头,安慰她道,“小姐,老爷还是关心你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家常,细君才恋恋不舍的回去。
文君望着眼前那几箱珠宝,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。她自认为了解父亲,却在此时有些看不透了!
“相如,我们回CD吧!”
“什么?”
相如一顿,将刚炒好的菜放在案桌上。跪坐在卓文君面前,神色有几分严肃。
“你确定了?”
两人对视了片刻,文君才将眼神移开。“嗯!”
不用再多言,也不必解释,两人收拾了东西,埋掉酒店,买了马匹,坐马车回CD去。
挑帘看去,外面是大好的景色,大道两旁,良田美池。可惜入了秋眼中山川草木再秀丽,也有了几分萧瑟的味道。
这个气候难免有些凉了,外面的风吹在脸上,刺得眼睛生疼。
“相如,我们回CD干什么营生?还卖酒吗?”
执手相视,文君却明白了相如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