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听你的。”
婚后的事大都由她决定,细细想来有些太不尊重相如了!
回到CD,文君与相如在当地买了一个宅院住下,两人恩爱如常,宛若一体,不知羡煞了多少人。
相如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读书上,只买了些良田,让原本跟来的家奴管理。
文君无事可做,也常陪伴在相如左右,因为出生望族,读过书,亦通些诗赋。相如便将她引为知己,时常把臂同游,念辞做曲。
过了段时间的逍遥日子,宫里却传了旨意,说武帝看中了司马相如的才华,要接见他。
原来他当年为粱王所著的《子虚赋》被武帝看到,大为赏识,这才有了被接见的殊荣。
相如也不敢推迟,与文君告了别,翌日就匆匆离去。
逢春,正适出行,司马相如别了文君,便起身随宫人一同去了。
也许是喜事吧!当日便有几只乌鹊在上空盘旋,直到相如远去才散去。
两人成婚也有好几个春秋了,从未分离半刻。司马相如这一走,文君的心就如同被挖走了一块,总会胡思乱想。
“也不知相如几时才能回来。”
文君对他的思念日益加深,感念两人的恩爱,时常在院中弹奏凤求凰。
古琴在指尖的一勾一拉下,演奏着世间难得一闻的乐曲。
“不错嘛!”
胡兮斜靠在庭中梁柱旁,眼波流转,心绪随着琴声上下起伏,做着一个好的听众。
“二姐……你真的要出手?”
胡兮感觉衣袖被拉扯着,回过神来。想起自己的计划,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,“……当然。”
说好的不插手呢?
琵琶有些无奈,伸手挽住胡兮,露出一劫手腕来,手腕上的玉镯赫然就是被文君当年典当的那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