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是喜欢吗!你明明就是想……”那两个极具侮辱性的字,她说不出口!
她已经够卑微了!
已经被很多人轻贱过,就算她真的贱,这种事情总还有选择拒绝的权利吧!
白城看着两人逐渐高涨的气焰,赶紧跑走,好心办了坏事!
把三哥的宝贝惹了,他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!
病房又陷入一片安静,桑以安又说了一遍:“我要出院。”
沈于毅眉头紧皱,拿了烟出去。
听着巨大的关门声,桑以安软了身子,颓废地靠在床头,低垂着脑袋。
他生气了。
她都没有生气。
这种事总要分个你情我愿,她的人生已经够悲惨了,不想做这种事不行么。
可能,内心更失望、更难过的是……
说这种话做这种事的人,是沈叔吧。
但是仔细想想,如果不是因为想包养她,他又怎么会对她……这么好。
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目的的,而他对自己这么好,无非不过……无非不过是想做这种事。
啪嗒。
有眼泪打在手背上,她视线渐渐模糊,酸楚又不甘的感觉,侵袭着她的内心。
她用力擦干净眼泪,用被子盖住眼睛,缓缓缩到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