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擅长压抑情绪,比起向他人倾诉,她更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,可现在,她无法控制这种情绪。
沈于毅在外面的阳台上,连续抽了三支烟,然后白城心惊胆战地走过去,自己犯的错,总要自己来抗!
“三哥,对不起啊,我真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,我其实就是开玩笑的,我没想真的问出点什么事。”
沈于毅又点了支烟,重重吸了一口:“不怪你。”
难得看到三哥这么大度的时候。
“三哥,你是不是觉得特丢人?就是……一个女人,你对她那么好,她反倒这样,我感觉吧……挺不识抬举的。”
“她太敏感了。”沈于毅弹了烟灰,看着窗外。
白城也靠在阳台上:“嗬,真冷。你这胳膊可不能受凉,关上窗户吧。”说着,他就给三哥关了窗户,“也就你,这种时候还想着给她说话,也不知道是不是入了魔怔。”
“你真没跟她说过你的想法?”
“提过,她可能没当真。”沈于毅弹了弹烟灰。
“那你这路还真是不好走,可能她对你,还没到喜欢那种程度。”白城看了他一眼,“三哥,有时候你对她再好,她要是不喜欢你,也是白搭,毕竟感情这玩意……”
不是对谁好一点,就能有回报的。
三哥向来精明,为人通透,这道理他怎么会不懂。
沈于毅没有说话,掐灭最后一根烟头,以安对他是有感觉的,只是她太敏感。
攻心,是最难的事。
“把烟头收拾了。”他说完朝病房走去。
白城看着一地的烟灰和烟头,气的咬牙,就不能把他当朋友一样对待是不是!
桑以安看他进来了,立刻问道:“给我办好出院手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