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改主意了。”她阴冷说道:“阮烟罗,必须死!”
“嘁……”梅安仁嗤笑了一下。
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,他们是兄妹,怎么想,怎么做,早就溶到了骨子里。
没被南宫凌拒绝以前,梅纤纤可能还会故作仁慈地给阮烟罗留条生路,可是被南宫凌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以后,如果她还不想阮烟罗死,那就不像是梅家的子孙了。
南宫凌大步走着,却无法挥散心头的阴郁。
这就是阮烟罗和梅纤纤的不同。
阮烟罗骗人,只骗那些外人和对她无关紧要的人,而对她重要的人,她从来不戴任何面具。
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一旦有什么事情威胁到她在意的人,哪怕对方是至高无上的天下之主,她也能挺直腰杆,不避不让的对上。
而梅纤纤不同,她的心里只有自己,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无论面对什么人,她都能做出一场好戏。
南宫凌对梅纤纤谈不上恨,只是觉得心底很荒凉。
梅纤纤是他少年时代仅有的一抹温柔和亮色,他对她是真的用过心的,所以当真相被揭开的时候,才会格外伤人。
事隔八年,他给她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,她没有分毫长进,还把心机用到了他的身上,怎么不让人心寒?
南宫凌沉着脸大步往外走,眼角忽然捕捉到一抹身影。
那身影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,样式很简单,腰身却收的极好,显得整个人婀娜有致。
裙脚细细的绣了些波浪状水纹,行走时如湖水涌动,步步生凉。
南宫凌心底忽的平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