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小鱼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哪怕只是让他看着一眼,都觉得心底里满满的,止不住的舒适。
此时她正站在一个岔路口,盯着眼前的三条道路皱眉。
四方馆因为是给各国使节居住,建筑上很是讲究,一个馆一个馆之间假山林木遍布,尽量彼此互不看见,省得被别人窥探了布局,从而产生安全上的隐患。
只是这却苦了阮烟罗。
她刚才一时不愤冲出来随意走走散心,这时不知道走到了哪里,根本没办法回去,偏偏前面在办喜事,下人都到前面忙去了,这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南宫凌看着阮烟罗犯愁的样子就想笑。
那么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就会是个路痴?
他脚步一转,大步向着阮烟罗的方向走去。
阮烟罗听到脚步声刚抬起头,就被人揽着腰,用力拉进了怀里。
“谁?你想做……”
直觉的厉斥出口,手也飞快的从腰间摸出了两根针,只是还没刺出去,就被人在腕子上轻轻一捏。
手中瞬时没了力气,针也掉了下去。
南宫凌拉着阮烟罗闪入一丛林木,将她的手压在后背,强迫着她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凌……”阮烟罗看清是谁,刚叫出一个字,忽然唇上一热,被人密密地贴了上来。
阮烟罗眼睛倏的张大,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她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人非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