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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陈昊的话，青衣老者在手中攥了很久的棋子，犹犹豫豫地朝着棋盘上落去。
在距离棋盘还有几公分的距离，青衣老者的手突然一顿，没敢再继续落下去。
他皱眉，仔细思忖陈昊说的这一步棋落下去，是否真的能逆转局势。
白衣老者并没有真的看棋盘，他始终不相信陈昊有能力逆转局势。
胜负早已见分晓，不管白子落在棋盘的哪个位置，都是无力回天。
“老李，你这子到底下不下？”
“下，怎么不下？！”
青衣老者破釜沉舟，瞪着眼珠，“噔”一声，白子稳稳地落在陈昊说的位置。
“我就下这里了！”
白子在棋盘上落定，青衣老者松了口气，再次看向白衣老者的面孔，却发现他的表情扭曲地有些怪异。
“老鬼头，你怎么了？”
格瑞斯也察觉到不对劲，立刻弯腰，担心地问道：“爷爷，你没事吧？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白衣老者抬手，示意格瑞斯不必担心。
眉头紧皱，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始终紧紧地盯在棋盘上。
放在大腿上的拳头紧攥，双臂隐隐发出一阵颤抖。
青衣老者还从未见白衣老者在下棋的时候出现过这幅神情，不安地再次问道：“老鬼头，你没事吧？你可没吓我啊！”
白衣老者的嘴唇继而发出一阵颤抖，他的脸上写满不敢置信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