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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对面而坐，空气中安静地只能听到“怔怔”棋子落下的声音。
青衣老者站在陈昊的身后，陈昊每在棋盘上落下一子，他就从喉咙底里发出嗯哼的声音。
格瑞斯不懂围棋，她的目光不断在陈昊和白衣老者的身上徘徊。
棋盘上的子越来越多，两人下棋的速度也越来越慢。
当然，慢的始终只有白衣老者一人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白衣老者额头冒出的汗水越来越多，花白的眉梢上汗涔涔一片。
他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，眉头紧锁，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面前的棋盘穿透。
格瑞斯看了半天，见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让未分出胜负，忍不住低声好奇地问青衣老者：“李爷爷，你看出来谁会赢吗？”
青衣老者面带微笑，将视线看向白衣老者。
“您的意思是，我爷爷会赢？”
青衣老者点点头，但随即又摇摇头。
格瑞斯忍不住皱起眉头：“那，是陈昊会赢？”
青衣老者依旧面带微笑，摇摇头，但随即又点点头。
他这幅奇怪的举动，让本就看不懂围棋的格瑞斯感到更加的困扰。
这青衣老者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的，这棋到底是谁会赢？
“怔！”，陈昊手持的白子又一枚落在棋盘上。
“哈哈，嗯~”青衣老者在陈昊下完这一手棋之后，忍不住捋着胡子笑了起来。
格瑞斯忍不住走到青衣老者的身边，好奇地问道：“李爷爷，你就告诉我吧，这棋到底谁会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