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老伯之见,朝廷已完全知晓仇鸾的罪行?”。
此刻,仲逸不由得对老头产生几分敬意:“老伯果真是大理寺的高人,晚辈钦佩不已”。
“若你办差没有重大过失,朝廷自会有公断,仅凭那抚琴小女子,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”。
老头这架势,简直都有师父的几分感觉了。
“那照这么说,我仲某人还能官复原职?”。
仲逸自叹道:“不太可能,恐怕,要摘到这身官服乌纱了”。
“那喃喃呜呜……”。
老头又开始念叨起来,那细细的长如同根根竹筷,直的可怕,细的更可怕。
不经意间,怎么有种想呕的感觉。
“不,不不不,从卦相上看,你此次出狱后:既不会官复原职,更不会被兴师问罪,这一切,自有定数”。
这时,老头双眼突然睁开,嘴里一字一句道:“就如同你来这里一样,躲是躲不掉的”。
“既不会官复原职?又不会被兴师问罪?”。
仲逸竟一时不知何意:“还有这样的事儿?老伯,能否详解一二?”。
“哈哈哈,天机不可泄露,到时你就知道了”。
老头微微道:“以你的才学,参透其中之意,不是什么难事”。
这老头,越发神奇了。
仲逸不由的再了一句:“不知老伯能否算出:我何时才能从这里出去?”。
“这既不取决于你,也不取决于你要查的人”。
啧啧,老头再次抿一口小酒,一脸陶醉的样子:“而是取决于一个人的脸面”。
末了,他意味深长道:“而要挽回这个面子,正是需要时间的推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