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看着这些东西都难受。
李序南干脆放下酒碗,将白日发生在户部的事,说了一遍。
“这事闹的,不是你分内之事,你不用管。是你份内之事,能由属下办的,你也无须亲力亲为”。
樊文予笑道:‘京城不比县衙,人情味差了些,你做的多了,也没人念你的好’。
“谁说不是呢?前两日我与户部的赵郎中一起吃饭,他还叫了一个人,说是兵部的郎中,想与我结为兄弟”。
李序南继续道:‘我当时就回绝了,人家都是五品郎中,与我一个六品主事套近乎,定是有求于我。读书人,岂能为一己私利而屈从他人?更何况还是初次见面’。
“好,做的好,这些人,用你时是兄弟,出事了,都躲得远远的”。
樊文予已有几分醉意:“不像咱们兄弟,风风雨雨,一路走来,不离不弃”。
兵部?郎中?
仲逸突然放下酒碗,问道:“李兄,你还记得那兵部郎中,叫什么?”。
兵部郎中不止一人,但仲逸对这个职务一直记在心里。
“叫,……,对了,叫严磬,兵部郎中”。
三人当中,李序南最不胜酒力,对他而已,喝酒更是为一种气氛。
果真是他。
仲逸心中暗暗道:“他怎么会盯上李序南呢?”。
当初,查出陆家庄之事背后主使时,仲逸听从师父凌云子的安排:暂不取罗龙文、严磬的性命,要通过他们,挖出幕后更大推手。
如此,既可为当年陆家庄之事报仇,又能为朝廷肃清暗黑势力,实现谋者为大、心系苍生之愿。
后来,外叔公文泰曾说过:严磬染指军备贪墨之事,背后之人更是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