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师父当初部署确实高明:一旦严磬背后之人全部被查出,势必为朝廷除去一大害。
众所周知,罗龙文是严士蕃的心腹之一,仲逸已掌握其颇多证据,如今又将他发配广西不毛之地,一旦严氏被处决,取他的性命,易如反掌。
而这个严磬,原先属严氏一派,后来投靠到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戎一昶门下,这才暂时没有对他下手。
这个道理很简单:戎一昶就是当年涉及陷害师父的那个人,要动他,凌云子对此自有安排。
师父自有他的道理。
故此,若对严磬动手,势必会投鼠忌器。
“李兄,你快说说,今日那一千两银子之事,是不是与你们户部赵郎中有关?”。
仲逸立刻说道:“就是安排你与兵部郎中严磬一起吃饭的------赵郎中”。
“嗯嗯,正是他派人,来找的我”。
李序南不明其中缘故,只顾继续饮酒。
这时,仲逸急忙举杯,提议再连干三杯。
这下,李序南彻底被放倒了。
“樊大哥,咱们的这位李大人喝成这样,今晚就在你府上住吧,你们明日一起去衙门”。
说着,仲逸起身而立,他确信自己还未喝多,向樊文予道别:“我先回了,咱们改日再聚”。
樊文予连连点头,仲逸再次作告辞状,之后便出了樊府。
来到大街之上,街上还有行人,看样子不是很晚。
仲逸体内运气,调整呼吸,顿时酒醒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