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,户部也有他们的眼线,李序南在户部的那点事,早就打听的差不多了。
好在李序南书生意气重,平日里与他人并无什么交集,也没有什么见不的人的事儿,石成查到户部郎中赵谨那儿,也就没有下文。
这个下文,就是户部郎中赵谨身后的兵部郎中严磬,以及他们二人身后的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戎一昶。
由于李序南本不是锦衣卫监视对象,只是仲逸向石成通过气之后,才开始打听的。
故此,严磬,还有戎一昶等,是很难查出来的。
至于当初在户部发生一千两库银的事儿,锦衣卫在户部的眼线,自然不难查出。
“户部那一千两库银的事儿,我也听说过,或是因为他们户部同僚间的内讧吧,李大人书生气重,怕是挡了某些人的财路吧”。
仲逸并未提起严磬和戎一昶,这个道理很简单:他一个翰林院侍读,怎么知道兵部和后军都督府的事儿呢?
“不管挡谁的路,兄弟我只能说:只要圣上没有旨意处置李大人,我定会全力保护他”。
石成压低声音,凑上前来:“今日叫你来,另有其事”。
另有其事?
这才是他前来的目的。
只见石成单指蘸水,在桌上写了一个‘严’字,之后便在这个字上划了一道斜杠。
“快了,这次圣上真下决心了”。
石成补充一句:“当初,我们在博野县调查繆大柱夫妇被杀一案时,从博野县县丞、知县、到保定知府,乃至刑部左侍郎,可偏偏到了刑部,就没了下文”。
当初,石成同样负责调查此案,对幕后的主使再清楚不过,他早就盯上严士蕃。
后来在大同府核查仇鸾时,有多重证据直指严氏父子,同样没了下文。
这笔账,他心里一直攒着呢。
“仲老弟,现在就差一个口子,一旦有人撕开这道口子,站出来指正严氏的人不在少数,内阁次辅徐阶是一个,礼部尚书袁炜是一个,裕王府的那些人也不会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