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打……’。
仲逸发出令牌,特意向一旁的班头小墩子说道:“你,亲自来”。
小墩子早已开始摩拳擦掌,从衙役手中接过木棍,如同走向一只待宰的野猪,恨不得一棍子下去就要结果了它的性命。
“弟兄们,给我记着……”
小墩子抡起棍子,只听一声夹杂着‘皮开肉绽’的声音,鲁大头几乎要骂娘了。
‘二、三、四……’,一名年青的衙役认真的数着数,眼角不由的紧锁几下、后退两步。
“大人……,仲大人,求你高抬贵手,……饶过小民一条活路……饶过……”。
才到第八棍时,鲁大头竟开始求饶,额头直冒青筋,热汗渗出,一副即将‘过去’的样子。
‘鲁大头,说,是谁指使你拉私盐?’。
仲逸淡淡的一句:“这么不经打,就不要逞强嘛……”。
鲁大头抬起一只手、颤抖的手,似乎要张嘴说话,却又将手指移向一旁的耿达,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:“是他,就是他,我们的耿东家……”。
这么一句,他便头再次垂下,晕了过去。
不仅是个贪生怕死之辈,还是一个担不住事儿的人:平日里,要论喝酒吹牛,谁也比不过他,但此刻说到‘出卖’朋友,也恐怕没有人能有这么快的速度了。
‘鲁大头,你血口喷人’。
一旁的耿达早已哆嗦成一团,但脑子似乎还清醒的不行。
他见鲁大头晕了过去,立刻改口道:“仲大人,鲁大头就是条疯狗,他胡乱咬人的”。
若论无赖和演技,这位,简直比鲁大头强百倍。
“他,鲁大头方才指的是这个方向吗?好像是那个方向啊……”。
耿达竟然开始比划起来:“各位衙役兄弟,你们要为小民做个主啊”。
“耿大东家,兄弟们看的清清楚楚,鲁大头方才指的方向,就是你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