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思不得解,无端说叹声,竟是一人最为孤寂时。
刘妙妙年纪不大,因那次变故,她便几乎告别之前的生活。早年间曾跟着兄长读过些书,非因功名,纯属个人喜好,倒也能认得些字、懂得些诗词歌赋之类。
多愁善感之人遇到诗词歌赋之类,正如借酒消愁之人与美酒:越喝越上瘾,但却更加孤寂与沉闷。
排解之法,还得是要用它法:最好不是同类。
有的时候,粗俗与放得开,恰恰比高雅与拘束更管用。
“妙妙,你怎么又在这里呢?”。
程默一声招呼,打断了刘妙妙的沉思,她缓缓回头,微微一笑,却并无言语。
这几乎是二人的默契:闲来无事之时,刘妙妙经常会来这里,同样,闲来无事之时,程默也经常来这里。
相比而言,程默的闲来无事有些牵强、大多时候忙里偷闲,甚至于刻意路过。
若说仲逸是刘妙妙的大恩人,那么程默也绝对称得上一声‘恩公”:当初从小院那间木屋里救出刘妙妙的,正是这小子。
他之前是练过的,尤其在小院遇到那两个壮汉时,‘高手’的感觉瞬间找到,一下子就回到了‘狭义心肠’的感觉。
说实话,程默的身手确实不错。
有了这层关系,二人自然能亲近一些,仲逸从不见她,能与刘妙妙一起说说话的,也就是程默了。
“程大哥又清闲了?今日给我讲什么?”。
听惯了‘说书’,每次刘妙妙见到程默时,总嚷着要他来一段。
实话实说,程默翰林院做杂役多年,又在京城结识不少三教九流,他确实是有不少见识的。
来个小段,张口就是。
后来经过仲逸的‘点拨’,程默更是可以将故事添油加醋、润色不少。尤其关键之处,总是让刘妙妙惊奇不已,却又故意买个关子,二人说的不亦乐乎。
“今日,我们讲一个关于鬼怪的故事”。
一张长长的木椅,程默站起身来,肢体动作十足,有些夸张,向刘妙妙开始‘故弄玄虚’:“这个故事,是要告诉人们:人吓人,吓死人”。
刘妙妙歪过头,不解道:“不是说鬼怪的故事吗?怎么又是人吓人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