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,后花园二人讲这么个故事,似乎那里有些不合适。
权当打发时间,否则,也确实没有什么可做的。
“对啊,对啊,这就是故事有意思的地方”。
见刘妙妙似乎有些失望,程默急忙解释道:“这可是仲大人给我讲过的,很有意思的,当时在翰林院时,我从未听过这么离奇的故事”。
这小子,不做说书人,都有些可惜了。
在天桥或大街闹市摆个小摊,仅是这渲染气氛就可以养活自己。
刘妙妙眼睛睁的老大,连连点头:“既然是仲大人讲的,那自然是要听了”。
末了,她又嘀咕一句:“想不到仲大人堂堂翰林院侍读学士,还讲这种民间鬼故事?”。
来到盐课提举司衙门后,刘妙妙才终于知道:仲逸根本就不是山东济南府的什么商家公子,而是这里的提举大人。
而仲逸之前的经历,她也渐渐明朗起来。
程默似乎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,追问一句,刘妙妙却低头道:“没说什么……就是觉得仲大人能讲这种故事,不可思议……”。
“这是真的,若你不信,改天让仲大人当面讲与你听”,程默随意说了一句。
刘妙妙立刻起身而立:“好啊,好啊,想想都觉得有趣,翰林院是什么地方?能让昔日的侍读学士讲故事,太不可思议了……”。
程默黯然失色道:“你是想见仲大人,还是想听故事?”。
刘妙妙垂下头,竟喃喃道:“都想……,你们都是妙妙的恩人……”。
这话说的,竟让程默这个翰林院侍读学士的跟班,一时无言以对:是恩人不假,难道就要相见吗?
自从仲逸来到翰林院后,程默对他的崇拜有增无减:文采非凡、气势非凡……
总之,什么都厉害,翰林院堪比掌院学士的最年轻编修、侍读、侍读学士。
不,在程默心中这些人远没有仲大人在他心中分量十足。否则,他也不会从京城大老远来西南大理。
这故事讲得,都可以比的上这风景了——大煞风景。
“程大哥,你莫要误会,小女子得你们相救,来这盐课提举司衙门,也就认识你们二人,所以……有什么,就说什么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