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头满意离去的背影,程默向围上来的衙役吩咐道:“还有,没事的时候,不要瞎嘀咕。多用用功,下月的一等衙役评比,就快开始了……”。
这么一说,衙役们立刻开始忙活起来,还有人不忘向程默说一句:“程大哥,我上次刚好评上,这次自然是要更加努力,也请程大哥能向仲大人说句话……”。
程默摆摆手,缓缓向里院走去:“滚一边去,还得要靠你自己……”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还是有郎中来到盐课衙门,为仲逸把脉、看病。之后,程默也按照他开的方子,上街去抓了几副药回来。
很快,仲大人在家养病的消息便传了开来。
不过,大多人都只是说说而已。
毕竟,只是个水土不服嘛,过不了几日,就会痊愈的。大家该干啥就干啥吧,日子得要继续过啊……
数日后,天空阴云泛起,地面冷风袭来,不大会儿的功夫,天空竟飘起零星雪花,还未来得及落地,便随风再次而起、雪飞风舞。
但凡这种精致,呆在屋内自是没有在院外好玩儿,在城中那便没有在城外有意思了。
雪不大,此处自不比漠北、东北,甚至于北直隶。雪花很难在地面存留多少时间,不大会儿的功夫,便化的差不多了。
这个季节的农户人家最是清闲,不用忙于春播夏收,才结束的秋收,正是‘冬藏’之时。
屋中炭火烧的正旺,几人围桌而坐,或说笑几句、或小酌一番,都是很不错的选择。
若实在闲来无事,倒可躺着呼呼大睡一觉,何等的惬意?
午后,风小了许多,雪也渐渐停了,不少庄户人家的大门纷纷打开,孩童们从屋中走出来,他们穿着厚厚的衣裤,连同一个大大的帽子,大人们将他们裹得严严实实,这才放心出门。
地上存留的雪花不多,孩子们三五成群结伴玩耍,也不会走的太远,都在自家院墙周围,抬眼望去,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大门。
路上行人不多,偶有三三两两的人影,那也是熟悉的村民,无非是到邻家串门之类。
一个人无聊,几个无聊的人凑在一起,就会变得热闹许多。
这些人都是脸熟的,孩子们不会多看一眼,偶有大人们向他们打声招呼,他们也就习惯性的回复一句而已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孩子们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的活儿,纷纷将目光投向山坡下的那块空地上、地上的两匹马、两个人。
“走,我们去看看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