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越收越紧,陆月不停挣扎着,脸色憋得青紫:“林郎……你……你听我解释!”
林远猛地将她甩到了一边,他问:“如果可以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颜色?”
假的,一切都是假的。
应该真心相待的人,被他伤了一次又一次,他还把仇人当成了心尖上的人,林远啊林远,你真是该死啊!
陆月抱着林远的大腿,声泪俱下:“林郎,是我鬼迷心窍,你原谅我,原谅我好不好?”
林远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:“是,确实是我鬼迷心窍了,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的鬼话,将无心伤得体无完肤!”
陆月猛地摇头:“不,林郎,我是爱你的啊!我对你是真心的!”
林远一脚将她踢得老远,陆月身子本就虚弱,承受不住,她疼得捂住胸口,额头上直冒汗珠。
“真心?你对我从一开始就是谎言,何来真心可言?陷害林家的事儿,我可以不计较,可是你却杀了我们的孩子,虎毒尚不食子,陆月你怎么就下得去手?”
陆月怔了怔,孩子?不,她没有想过伤害孩子,可是她也是有苦衷的,她只是逼不得已。
“林郎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我是有苦衷的!”
林远摇了摇头,他就是听了她太多的话,才一步错步步错。
“陆月,从前我以为我和无心一样,都是罪人,活在这世上都是为了赎罪。现在我才明白,她才是最无辜的人。”
纪青雪离开了望远居,刚出门口,就看到了对面房顶上正喝着酒,悠然自得的南宫炎。
纪青雪朝他吼道:“你不是说你没兴趣,不来的吗?”
南宫炎擦了擦嘴角,视线落在下面的纪青雪身上,就说一句话:“喝酒吗?”
纪青雪莫名其妙,这人没事喝什么酒啊,但还是上了屋顶,坐在了他的身旁。
“喂,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”纪青雪见他的模样好像有些不对劲儿。
南宫炎将一壶酒塞到了她的怀中,借着醉意,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身旁的纪青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