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母妃说的,会治好我的人。”
说的都是些什么啊,她怎么就听不懂呢?
南宫炎轻轻一笑,不同于之前伪装,而是发自内心的笑,把纪青雪都看呆了,这时候使用美男计,很犯规啊!
“今日,是我母妃的忌日。”南宫炎眺望着远方,淡淡地说。
纪青雪明白了,怪不得看他今天这么不对劲儿呢:“你还好吗,不要太难过了,毕竟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南宫炎斜了身旁的人一眼,冷冷地说:“你以为本王是那种需要安慰的人吗?”
死鸭子嘴硬!
我怎么能不懂呢,我们都是一样孤独寂寞的人啊。
“是,你是谁啊?你可是南宫炎哎,来喝酒!”纪青雪提着酒坛子仰头直接往嘴里灌着,喝得肆意潇洒!
南宫炎笑了笑,你别喝那么猛,等下你喝醉了,后面的摊子可没人给你收拾啊!
纪青雪粗鲁地擦着唇瓣,怕什么,他们都已经走到这儿了,再往后退只能是悬崖,所以只有往前,说不定还有生的希望。
南宫炎手撑着下巴,眼里情绪翻滚:“要不改天你也给我催眠一下,我也想知道这里面想的是什么?”
说罢,南宫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纪青雪一脸惊讶地看着他:“这还用得着催眠吗,很明显你脑子有病啊!”
南宫炎一记凌厉的眼刀甩了过来,纪青雪立马改了口。
“好啦,跟你开个玩笑!催眠嘛……”纪青雪右手轻轻伸出了两根手指头:“诊金二十两,谢绝议价!”
“……”
果然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