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镜悬小心翼翼替她涂抹在手上,见纪青雪奇怪地看着自己,司马镜悬笑了笑:“这是冰肌膏,有助于你的手更快的恢复,不是什么毒药。”
纪青雪扯了扯嘴角:“若是毒药,你觉得你还有命在这儿与我说话吗?”
听了这话,司马镜悬只顾着笑,然后又低头为纪青雪擦着冰肌膏。
纪青雪抬头盯着眼前的这个人,她仿佛有些看不懂他了。
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,她就知道他目的不纯,后来他一直针对南宫炎,甚至逼迫她离开南宫炎,可仔细算下来,他从未做过什么伤她的事儿。
“司马镜悬,你如果不耍那些心机,也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司马镜悬连忙接过话头:“也是什么?难道青雪你终于看见了我的好处?那你不如赶紧离开南宫炎到我身边来吧,我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!”
纪青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算了,就当她刚刚的想法都是幻觉吧。
“司马镜悬,为什么她体内也有寒毒,而且看他的样子,仿佛这毒由来已久,甚至南宫炎体内的毒还要严重。”纪青雪问出了心中的疑虑。
司马镜悬神情忽然凝重起来:“我也不知道,从遇见她开始她的病情便是这样反反复复。”
“所以我们在留声谷遇见你,你也是为了凤尾草?”
司马镜悬点头又摇头,纪青雪皱眉,这是什么意思?
“我去留声谷并不全是为了凤尾草。”
纪青雪是个聪明的女人,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去留声谷真正的原因,司马镜悬恐怕也不会告诉她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静了半晌,司马镜悬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遗恨。”
这名字倒挺有意思。
遗恨,对大燕的恨吗?
“恐怕你也猜到了她的毒,就算是魂玉果和凤尾草也起不了任何作用。”
否则,司马镜悬是绝对不会任由司马月将魂玉果交给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