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镜悬点头,因为遗恨的毒,相较于南宫炎来说实在是深太多了,就算他有了这两味药,也救不了她。
“这些年来,她一直强行用内力压制着自己的毒性,她的心脉本就受过非常严重的伤,若非她内力深厚,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。”
“她为什么这么恨大燕?”
司马镜悬摇头,不肯再多说。
纪青雪也不再追问,她为遗恨开了个方子,将它交给了司马镜悬:“这个方子啊,只能暂时延缓她的病情,剩下的便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司马镜悬小心地接过药方,将它贴身收藏着。纪青雪肯救人,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,司马镜悬私心想着,青雪是不是已经慢慢接受自己了。
“对了,别再想着什么法子对付南宫炎,否则,我还揍你!”
纪青雪要离开的时候,司马镜悬一把扯着她的衣袖,郑重道:“青雪,小心你身边的人?”
纪青雪一脸莫名其妙:“你说什么?”
司马镜悬松开了手,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:“我是说,看人不能看表面,要用心去看。”
“你指的是让我用心看你吗?”
司马镜悬厚颜无耻地回了一句:“那是自然。”
纪青雪甩了个白眼,离开了别馆。
司马镜悬立于房中,收了笑意,眼神透着杀气,若是青雪无事还好,她若有一丝一毫的损伤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。
回王府的路上,纪青雪抱着赤焰狐,一路上若有所思。
遗恨,与大燕有深仇大恨,寒毒……她究竟是谁呢?
她刚进王府,云儿就在门口等候多时了。
一见纪青雪,云儿立马凑了上来:“王妃,你去哪儿了,可急死我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云儿小声说着:“王爷回府了,脸色很难看,他说等你回来了,让你去摘星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