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镜悬冷冷地说:“别用那种充满同情的眼神看我,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。”
听听,这傲娇的语气,这冷漠的表情,简直和她家南宫炎一毛一样。
纪青雪笑道:“谁同情你了,你还真当我爱心泛滥啊。”
天空忽然接二连三的绽放出烟花来,将整个晚上几乎都照亮成了白昼。
纪青雪十分激动:“又有人在放烟花了。”
纪青雪下意识地抓住司马镜悬的手:“我们去屋顶看烟花吧。”
这么美丽的景色可不能错过,唯一可惜的就是南宫炎在忙着处理别的事情,不能陪着她和孩子。
司马镜悬吃痛,闷哼一声。纪青雪慌忙回头,看见他脸色煞白:“你怎么了?”
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
司马镜悬手腕上赫然露出了几道伤口,那是鞭痕,在他的手上纵横交错着,看起来十分严重。
“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以司马镜悬的武功,除了她家南宫炎还有谁能把他伤成这个样子?
司马镜悬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纪青雪皱着眉头的模样出神,她也许并不讨厌自己,甚至还是很关心他的吧。
“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了,你没有还手吗?”
司马镜悬说:“没有。”
纪青雪无语凝噎:“你傻啊。”
“是我父皇弄的。”
“……”纪青雪顿时没话说了。
原来那天他在医馆并没有说谎,他真的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