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雪十分严肃地问他:“上次你来医馆的时候是不是服过什么药?”
一定是他用药强行压制了自己的伤势,否则她不可能诊不出来。
司马镜悬点头,他不想纪青雪操心这种事情。
上次寻找雪魄的任务没能完成好,惹得他父皇勃然大怒,所以司马镜悬就挨了一顿鞭子。
纪青雪看着他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,忍不住说道:“你父皇真不是东西。”
跟南宫炎他老子一样,都是亲生儿子,也不是在外面捡回来的,下手怎么就这么狠呢,一点也不顾念父子亲情。
司马镜悬再次陷入了沉默,纪青雪顿了顿:“不好意思啊,我刚刚就是一时口快了。”
毕竟是他亲爹,自己刚刚骂他不是东西,司马镜悬听着应该也不是很舒服吧。
司马镜悬却是摇头:“没事。”
除了遗恨,她是第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。
“我去给你取些伤药来吧。看你这伤应当是反反复复许久了,如果再不处理容易感染的。”
说完纪青雪就往里屋走去,司马镜悬忽然叫住她:“青雪。”
纪青雪站在廊下回头看他,灯花映照着她如花的面容,让司马镜悬在一瞬间有些晃神。
“青雪你愿意跟我走吗?跟我回卫国,我许诺一定会将天下最尊贵的位置给你。”
待他站到顶峰之时,他希望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是纪青雪。
听见她的话,纪青雪明显一愣,随后她笑着说:“我已经有南宫炎的孩子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马镜悬神情变得十分阴冷,但是他还是闷闷地说道,“我可以不介意这个孩子的存在。”
晕,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