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后面说的其实跟病情半点关系没有,只是都说他们这位皇上喜怒无常,人人见了就怕,他想着让他心情好点儿,军中其他人的日子也好过些。
司马镜悬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,你下去吧!”
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问题是他现在一闭上眼睛,满脑子想的都是孟子期回答自己的那句“好”。
靠,好什么好?她是脑子有病吗?
说起来,当日会将另外一只母蛊放在她身上也是她自己要求的。
司马镜悬大概永远也想不明白,这世上为什么还有孟子期这样的蠢人!
哪有人上赶着要把自己做人蛊傀儡的?
那时候她愿意,司马镜悬也没有多想,可是现在……
司马镜悬一听她说这个,心中就会冒出一股想杀人的念头来。
“孟子期,你宁愿做人蛊傀儡,也不愿意待在我身边吗?”
司马镜悬眼神幽暗,果然,无论他怎么做,身边的人最终都会背叛他。
……
纪青雪为南宫炎涂上伤药,他身上到处都是淤青,轻轻一碰他就喊疼。
旁边的木青心里想,主子你这种连刮骨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,如今不过是些小伤竟也喊成这样。
请继续你的表演,属下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这年头当侍卫的,可不就得选择性眼瞎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