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!阿雪,你轻点儿,我疼!”
纪青雪觉得南宫炎现在是越来越“娇气”了,跟个娘们似的,这点小伤也忍不了。
纪青雪往他伤处重重一按,凉飕飕地说:“现在知道疼了?我可是听军中将士说了,皇上与司马镜悬不顾旁人,直接单挑对方,甚是英勇呢!”
南宫炎干笑了两声:“还好,还好。谈不上什么英勇。”
纪青雪不由得瞪了他一眼,还敢说,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。
纪青雪轻轻捧着他的脸,无不心疼的说:“干嘛那么不要命啊,你这可是两败俱伤的打法。”
以南宫炎的聪明才智,一定可以想到其他办法的,但是他没有,就用了最简单最直接的法子。
南宫炎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游走的,他笑了笑说:“跟他这一架迟早都是要打的。”
在纪青雪面前,南宫炎总是会把自己的脾气控制的很好。
即使偶尔失控,他也是温柔的。
也许久了,纪青雪也会忘记他心里的阴暗面。
很多事情,他没有提及,却并不代表他不会计较。
司马镜悬从他身边夺走了纪青雪,他心里早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
在战场上遇到的时候,南宫炎就一个想法:削他!往死里削!
若今日孟子期没有召唤人蛊傀儡,司马镜悬的天灵盖早就被南宫炎给震碎了。
想想这个,南宫炎还觉得有些不甘心呢。
看着专心为自己上药的女人,南宫炎轻轻唤了一声:“阿雪。”
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