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获悉这件事情,溪杏月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她近乎呆滞地开口:“你,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都修习了那门武功。”
它其实从未被禁止。
溪杏月跌坐回了椅子上,脸色惨白,嘴里喃喃自语:“原来竟是这个原因么。”
少倾,她复抬头:“你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久,所以才一直不愿意娶我。”
他们自小青梅竹马,又有婚约在身,九阙虽然从未对她说过喜欢,但是溪杏月明白,他是因为自己的病,所以才将婚事一拖再拖的。
但溪杏月根本不知道,九阙的病意味着什么,他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吞噬。
九阙一直待在溪杏月身边,而溪府上下根本就不知道九阙是曲家的人,所以久而久之大家才会误会九阙是她养的禁脔。
溪杏月替他觉得委屈,可每次九阙都会拦着她。
偶尔,九阙会开玩笑似的说:“反正咱俩的婚约是不靠谱的爹替咱俩订下的,要不就此作罢吧。你也正好可以去寻你的如意郎君。”
但每次话说出口,九阙自己就先后悔了,如果溪杏月真的丢下自己该怎么办?
好在每次溪杏月都只当他是在胡闹,还会安慰他:“九阙你放心,我一定能找到神医来治好你的病。”
但现在溪杏月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便该知道那是曲家这么多年来都未曾解决的问题,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人治好。
难道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?
溪杏月红了眼,泪水蓄满了眼眶,溪杏月长这么大只在她爹娘逝世的时候哭过,今天又哭了。
九阙既心疼又开心,此刻他的心情跟刚才听到溪杏月以治病为条件,答应借兵给纪青雪他们是一样的。
心疼她那么坚强的人居然为自己哭了,开心自己能被她这样放在心上,
在如此复杂矛盾的心情里,九阙上前将佳人圈入怀中,戏谑道:“我这不是还没死吗,你哭什么?”
溪杏月脾气一上来,张口就要咬了他的手,九阙疼的哎了一声,见她没有要松口的意思,便随她去了。
知道她今日是真的恼了,她只知道自己身体抱恙,却从不知道原由,也不知道竟会这样的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