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溪杏月也曾往最坏的地方猜测过,但想问的话还没有问出口,就先被她自己给否定了。
她不愿意去想,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失去这个人。
溪杏月情绪发泄完了,九阙的手下也留下了一个深深地齿印。
溪杏月吸了吸鼻子,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,九阙笑她:“不生我气了?”
溪杏月恶狠狠地瞪他一眼:“我有说过?”
九阙将她抱得更紧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:“这人都让你咬了,你还想怎么样?要不然我再把这只手给你咬咬?”
说完,他还真将将另外一只手伸到了溪杏月的面前。
溪杏月破涕为笑,将他的手推开:“咬什么啊,我又不是属狗的。”
九阙两边嘴角微微翘起:“可不就是属狗的吗?自小就爱咬我,我浑身上下哪里没有留下的印记啊。”
溪杏月红了脸,嗔道:“闭嘴!”
这话不是让别人听去了,还不得想歪?
好吧,想歪的人自己去面壁。
溪杏月平复了心情,才恢复了家主的严肃:“让她给你看看吧,我相信东陵前辈的话,说不定纪青雪她就是可以治好你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九阙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看了这么多名医,他也从渐渐的心怀希望,到最后的失落绝望,他也很想活着啊。
如果他能再活长一些,就可以把自己从小护到大的人娶回家了。
这可是他做梦都想做的事情,
杏月哪怕是为了你,我也想再试试。
等南宫炎和纪青雪再进来的时候,溪杏月有些尴尬,毕竟刚才一时情绪激动,她有些失态了。
纪青雪倒是无所谓,关心则乱嘛,这很正常。
纪青雪看着九阙,满眼认真道:“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练的到底是什么武功啊?” 九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才慢慢说出四个字来:“无相神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