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说:“别逼我拆你的皇宫!”
司马镜悬提笔在奏折上写写画画,没有回答他。
“我问你那丫头在哪里!”
东陵脾气一上来,抬手就是一掌直接劈了过去了,司马镜悬面前的桌子又被他给劈成了两半。
司马镜悬手里还提着笔,无奈道:“前辈就这么喜欢拆人家的桌子吗?”
东陵冷冷地说:“你若再不说,我把你也给拆了!”
被赤裸裸的威胁,司马镜悬脸上却毫无惧色,他微笑地问:“前辈不离开了?”
东陵没有犹豫:“你放过她,我留下来。”
司马镜悬佯装为难道:“万一前辈要是后悔了,我很难做的。”
“笑话!老夫纵横江湖这么多年,向来都是一言九鼎,言出必行!”
“好。”司马镜悬轻轻点头,他不急不缓地拳说,“既然这样那我就卖前辈这个面子,放了她。可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,若是前辈再离开,会有很多人给前辈陪葬的。”
东陵沉声道:“她在哪里,带我去见她!”
司马镜悬挑眉,唤来了宫人,“前辈请自便!”
宫人带东陵去了大牢,司马镜悬吩咐道:“来人,给朕换一张新的桌子来!”
天牢里,初九看到东陵的时候一下子扑了过来,“爷爷你怎么回来了?”
东陵叹气:“我不回来,然后看着他杀了你吗?”
“哎呀,爷爷你被骗了!我对他还有大用,他是不会要了我的命的!那些他都是做给你看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