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,一切努力都白费了。
东陵看着她哭丧着一张脸,脸上忍不住浮现笑意:“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初九忍不住说:“爷爷你都身陷囹圄了,还笑得出来啊?”
东陵运了内力,直接毁了铁锁,将初九放了出来。
“他没有伤着你吧?”
初九抬手指了指脖子上的淤青,淡笑着问:“这个算吗?”
东陵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掐痕,他怒道:“刚才果然还是该把他给拆了!”
初九看着他,还是认真地说了一句:“爷爷,谢谢你回来救我。”
“这丫头说的什么话,你都救了我两次了,我难道还能对你置之不理啊!”
初九笑了笑,爷爷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淤青都这么生气,如果让他知道就是自己对纪青雪施展摄魂术,让她失忆的,那他又会怎么样呢?
算了,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
“爷爷,你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吗?”
司马镜悬要利用东陵对付南宫炎他们,暂时就不会伤害东陵。
东陵捋着花白的胡须,心平气和地说: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大燕,京都。
白行来了齐王府,见到白行的时候,白染晴可高兴坏了。
“白行你怎么来了?”